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环球时报:不要随着那些唱衰中国经济的观点起舞

发布时间:2019-08-17  来源:互联网    编辑:匿名  

今年5月15日,在充分取证的基础上,专案组启动统一收网行动,分别在东城和朝阳三处地点集中抓捕,打掉了这个以张某、赵某、安某等人为首的诈骗犯罪团伙。目前,已抓获并刑事拘留犯罪嫌疑人9名,初步核实案件十余起,涉案金额300余万元。

台湾大学政治学教授张亚中28日对《环球时报》记者说,共同体的英文是“community”,比较典型的是欧共体,谢长廷所谓的“台日命运共同体”肯定不同于欧共体那样,各方拥有共同的管理机构。“台日命运共同体”应该是一个综合概念,即双方关系在政治、经济、文化、军事等方面都更加密切,双方将进行一些条件交换,比如军事采购、安保、捕鱼权、冲之鸟的地位等。张亚中说,谢长廷的表态当然可以代表蔡英文,可以肯定,蔡英文上台后台日关系将更加密切。张亚中尤其强调,“台日命运共同体”是一个情感性很强的东西,“很恶心”——民进党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,简单来说,就是被绑架的人质反而爱上了劫匪,日本历史上对台湾殖民,民进党却爱上了殖民者。

跟风者雷厚义在宣布停止运营后就解散了共享单车的团队,他现在开始了现金贷出海的新项目。最新的一条朋友圈发布于1月18日,写着“任重道远”。

在中船重工第七〇二研究所,叶聪(右)和同事研究讨论(2018年12月24日摄)。新华社记者季春鹏摄

6号线朝阳门地铁站的检查人员介绍,为排除安全隐患,地铁站工作人员和电梯生产公司每半月会配合进行安全检查,一般都包括30项内容,例如制动触点功能是否可靠、梳齿板是否完好等。

“奥运会四年一届,党代会五年一次。”吴敏霞告诉澎湃新闻,即使是自己最熟悉的跳水,参加重要比赛时也会有压力、出现紧张,现如今切换到一个全新领域,难免担心做得不够好。

为了避免对中国经济的结构断点时刻做出类似“叛逆期”糊涂父母的错误判断,两个长期被学界、媒体和社会忽视的概念必须澄清,即“增速下行”和“经济下滑”,这两个概念万不能混淆。这两年来经济增速下行,但并非处在断崖式下滑前的惯性下滑区间,而且它换来的是经济质量的提升。四五年前,我们下决心要将超高增长的经济速度调减到以6.5%为中位数的中高速增长区间,今天这个目标终于达到了,为什么有些人反而害怕呢?这些人要么是被中国经济从青春期向成熟期的“叛逆”吓坏了的“叶公好龙”,要么就是因方法论问题而看什么都不顺眼的“九斤老太”。

但问题是,介于二者之间的18岁—20岁这一时期,正是从身高增长向身心增长的过渡期,到底用身高指标来衡量,还是用身心指标来衡量呢?如果用前者来衡量,身体的增长速度下降了;而用身心指标来衡量,又还没达到心理素质成长的高速期。这就是结构断点时刻,当指标误用时,父母常把孩子这一时期的叛逆行为当成天塌下来的灾难性事件。

中国经济从2014年开始主动将超高速增长向中高速增长调减,这是中国经济这个超大复杂系统的内在增长要求。在此过程中,经济增长的基础动力逐渐从“出口导向加投资拉动”,向“创新驱动和消费拉动”机制转变。这一时期是中国经济结构裂变的断点时期,超高速增长向中高速转变使速度指标下降,但因动力机制的转化,经济从量的拓展向质的增长转换,经济肌体内部的高端生产设计服务业、厂商中间品市场和多样性消费业态,将使经济在产业方面的提升更多表现为产品质量提高,市场具有对应的定价能力,人民群众生活质量也会更高。显然,辨识这一时期最好的指标是结构断点时期的对应复合指标。

当前中国经济正处在增速相对下行但结构变迁速度加快的时候。我们不要随着那些唱衰中国经济的观点起舞,而应对转型期多一点信心和耐心。(作者分别是北京大学经济学院教授、浙江省金华市政府副秘书长)

走进大激店村,九亩竹院艺术家文创园、晴耕雨读民宿等别致建筑沿河而居,让人恍如走进南方的园林书院。此外,花海世界、四季植物馆、熊猫馆、科技馆等项目也相继投入使用。

丁一汇介绍,近几十年来全球共发生三次“超级厄尔尼诺”,分别为1972年、1982年与1997/1998年。“超级厄尔尼诺”的产生需要有两个条件,一是中美洲沿岸热带太平洋增温达到4摄氏度,二是中东太平洋增温超过2摄氏度。全球各项预报结果总体认为,当前太平洋海水升温现象可一直持续到今年年底至明年春天,随后将逐渐衰减。在强度上,可以达到“强厄尔尼诺”,但难以达到“超级厄尔尼诺”。即便如此,本次厄尔尼诺事件持续时间可能长达近20个月,其长度在历史上非常罕见。

国家统计局不久前公布2018年度经济数据,显示中国经济稳中有进。但这似乎并未彻底打消国内外一些观察者的疑虑。这种疑虑的焦点,在于中国经济到底是处在稳定合理运行区间,还是处在不稳定的惯性下滑区间。

判断一个复杂对象的运行态势,最容易引起行家们犹疑不决的是所谓“结构断点时刻”(thetimingpointofstructurechange),特别是当这个时点不是短期,而是以数年为度量时,更是如此。以一个人的成长过程为例,15岁—18岁是身体成长的高速期,如果衡量指标是身高增速,那么这段时间无疑就是黄金增长期,每年增速都会很好。但到了20岁—25岁,这段时间变成了身心两个方面综合成长的高速期。这个时期,身体成长的速度稍微放缓,但心理的成长速度加快了。用身高增长作为前一阶段的成长指标,用身心成熟作为后一阶段指标,我们会发现各有适用,它们在描述两个成长阶段时得出的都是健康成长的结论。

方法论矫正后,不妨看几个事实。如果中国经济落入下滑的惯性区间,那么不论以价值度量衡量的GDP供给侧三指数(一、二、三产增速),还是以物质吨位衡量的类托马斯·罗斯基三指数(发电量、客货运周转量和能源使用量),都会系统性地低于上年增速。但实际上,中国经济的两类“三指数”都非如此。在第一产业中,3.5%增速是多年来的中位数;二产平均低于GDP增速,那是“三去一降一补”调整的目标结果,而且规模以上企业口径的发电量和利润都呈两位数增长;三产增速远远高于6.6%的GDP增速。

总体来看,中国经济老一轨统计栏目数字并未下滑。而且过去几年,中国经济市场型主体出现爆发性成长,数字技术支持下的互联网和共享经济增长速度,比上述存量统计变量的增速要快得多,但这些新增经济成分还没被制度性地调加到GDP统计栏目当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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